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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冉炆的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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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白云飘啊飘

    话说,白云像什么

    像绵羊像棉花糖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会从白云想到绵羊,想到棉花糖

    大概是因为它们在人的主观臆断下有着共性吧

    但其实它们之间是没有联系的,云不过是水汽的凝结罢了。

    想象力,一种介于感性与知性之间的中介性能力,是先天纯粹的。他能够沟通感性和知性,因为他具有感性的某些特点。

    所以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人类,还真是悲哀的生物

    啊啊啊好无聊啊

    此时冉炆正趴伏在小镇外树林旁的草丛里。

    站岗,可不是就那样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小镇制高点,树林里,街道上,都有“稷下学宫”的人。

    北陲小镇,是“稷下学宫”辐射范围的最北边,反过来说,便是交战的第一战场,第一层防线。

    同时,作为边境上的一个小镇,越境商人,偷渡客,走私犯,都会在此地汇集,鱼龙混杂,三教九流。

    听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啊冉炆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

    站岗,潜伏在草丛里,还因为不会用狙击枪啥的,就只给了他一个望远镜和对讲机但这并不能浇灭他的满腔热血。

    他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等着,看会不会有什么可疑分子。

    一开始,他还是蛮有兴趣的,潜伏的位置刚好可以将来路看得一清二楚,来人尽是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货色。

    这个人,脸上还有刺青,腰间鼓鼓的,是枪吧绝对心怀鬼胎冉炆拿起对讲机就要报告。但还没等他说完,第二批人又来了,继续报告,遥遥地就可以见到第三批人走来

    一次又一次地报告,处理事件的人简直烦透了,直截了当地跟他说,你趴在那睡觉成不

    冉炆简直恼透了,咱认真工作你还嫌我烦

    看到时候出事了你怎么办

    然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悠闲的下午,并不刺眼的阳光懒洋洋地撒在身上,温暖,舒适。所有人都露出放松的神色。

    甚至还有一群来人,给冉炆递了一瓶水

    冉炆能够说当时自己以为被发现了来人是要灭口的么

    紧张地掏出手枪,结果人家给了他一瓶水,还说什么辛苦了

    真不知道那个万恶的组织做了些什么,冉炆原以为会是凶神恶煞的家伙,竟然一个个都成了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了。

    总是就是,他们在这镇上,什么坏事儿都不敢做,杀人放火想都别想偷摸拐骗就连随地吐痰什么的,都没人敢做。

    这简直就可以去评选“最佳文明城市”,“最佳治安城市”了吧而且还是世界级的。

    这样不好么好啊。

    但是好过头了吧对冉炆来说,就一点趣味都没了。

    这样的话,还布置什么戒备啊直接改疗养院不好咩

    治愈那些穷凶极恶之辈心灵上的创伤,让他们信仰“稷下学宫”好了

    所以说,冉炆的工作就逐渐转变成了他的老本行了:发呆,哦不对,是培养广大青年所缺少的想象力。

    他也不想这样啊但似乎来者都是一个样,大大方方地走来,接受检查,就算长得凶神恶煞,但还是露出满脸笑容。

    而且等早晨的高峰期一过,来人就不多了,他就更加无所事事了。

    不去做“数绵羊对睡觉的促进作用”这样的实验,就已经很不错了吧

    “喂换班了”一个拄着枪的士兵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啊,原来他已经趴了一上午啦

    “口令”

    “哎哟我说你这人啊大哥我在这驻守了五六年,还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儿我们可是稷下学宫更何况真要出事了,本部那帮暴徒一分钟内就可以赶到,怕什么”

    “口令”

    “好好好,口令口令,啥来着东方喂喂兄弟别用枪指着啊走火了怎么办啊哦哦哦,东极是东极”

    “西风”冉炆从草丛里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由于趴久了而发出酸痛。

    冉炆慢慢地朝小镇里走去,遥遥地听见身后传来什么不屑的埋怨声“真当自己什么大人物啦做好小事就能成功装样子给老子看啊”。

    现在街上明显比早晨的时候热闹多了,街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吆喝声,讲价声,谈笑声,不绝于耳。

    “大哥,你这鹿肉怎么卖”

    “虎骨,虎骨,上好的虎骨”

    “还差三个名额有没有要走的”

    喂喂,这都是些什么危险的交易

    贩卖野生动物明目张胆地说偷渡的事真的没关系么

    果然还真就是一群游走于灰色地带甚至完全就是黑色世界的人啊

    但若是不听内容,这还真就跟内地很多的小县城差不多啊,隔三差五集会赶场。

    但这些也只是让冉炆觉得有些感叹,真正让他无语的是,居然有很多人对他说什么站岗辛苦了

    喂喂,他不是暗岗么怎么这么多人都发现他了

    僵硬地笑了笑,嘴里莫名其妙吐出什么“为人民服务”

    冉炆落荒而逃。

    “第一次站岗感觉怎么样”赛因斯坐在办公室里,白大褂是她的标志。

    见冉炆来了,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糟糕透了”接过递给他的杯子,一口喝光,又去接了一杯,坐在椅子上,他口渴极了。

    不是有人给了他一瓶水么喂喂,来自敌人的水能够喝么虽然还说不上敌人,但至少也是陌生人啊。

    “哦是么”赛因斯轻飘飘地感叹了一下,也不多问,“那你自己去休息吧,等换班的时候自己去。”

    冉炆站起身来,但有些迟疑,他可不是来混日子不是来度假的啊

    “怎么还有事”

    “我想进行异能训练。”

    “不是告诉了你训练方法了么你自己去练习就是了啊别妨碍姐办公”赛因斯挥挥手示意冉炆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