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骗子”我问他。
似乎也在问自己。
在那个我一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雨天里,我究竟是怎么和安琪道别的
我已经不记得了。
谎言若能重复千遍而不被拆穿,真相也只能黯然失色。
“是的。”安琪咬牙切齿地掐进我尚未脱疤的后肩,一字一顿,“你是骗子。你还是小偷。你你太坏了。”
“好的”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只觉浑身血液逆流,四肢无力,“我是骗子,是小偷,是坏人唔”
唇上是久违的,柔软而冰凉的触感。
疯狂的,充满掠夺意味的索吻。
我犹豫着推了他两下。
与其说是因为抗拒,不如说是为了试探。
我怎么会舍得推开他
安琪睁开了眼,眼底冰冷无澜。
他平静地退后一步,“你讨厌我了”
“没有。”
可是你让我伤心了。
“换回来吧,别和丁恒斌坐一起了。”安琪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还想去x大吗我上课不会说话,不会打扰你听课。”
我老实地回答他,“不行。你坐我身边,我不可能集中精神听课。”
“别找借口了,以前你不都很专心么”
“那是以前。”
“你就这么不想和他分开么”安琪皱起眉。
我讨厌他质问的口吻。
难道非要我大声地坦白,我喜欢他,即便是分开这么多天对我而言,这短短一个月比几年还要漫长我还是喜欢他吗
发了疯那样的喜欢每天只要眨一下眼就满脑子都是他,每一次呼吸都被他所谓的新生活戳得肺也穿了孔。
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那种喜欢。
难道非要我在他面前放下自己仅有的尊严,告诉他我有多离不开他吗
有意思吗
先说要分开的是安琪。
分开后想要我暴露自己对他的留恋依赖的,也是安琪。
母亲的那些前男友们,也总是这样对待母亲率先离开,却又要回头寻找存在感。
我无法理解,更多的是厌烦。
厌烦至极。
“跟你没有关系了。”我用尽全力,才使得声音不至于颤抖。
真是的。原本的我还抱了一丝希望。
多么愚蠢的希望啊。
“无关”安琪低下头,一只脚漫不经心地来回蹭着地面,“是啊,我们没有关系了。我在干什么呢”
嗯。没有关系了。
“回去吧。”我将落地窗开得更大,“从正门出去吧。要不要喝点东西”
安琪去卫生间的档口,我找出了近日每晚都会痴迷观赏的那把刀。
我总是用它剔去后肩的疤痕。
看疮疤剥落,看脓血淋漓。
比烟更让人上瘾的痛快感受。
我还喜欢上了自欺欺人的自我暗示只要这块疤永远好不了,我和他之间的联系也就永远不会断。
安琪洗过澡,穿着我的衣服,发梢还滴着水。
“月考翘了吧,”安琪脸上是慵懒的浅笑,晃得我心跳也顿住,“我们聊聊天,顺便去外面逛一下。”
我仔细地考虑了一番他的提议。
相当诱人的提议。可我还是拒绝了。
因为我只能拒绝。
“安琪,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我有气无力地别过脸不看他。
“好。你问吧。”
说过会彻底分开,就不能藕断丝连。
拆c什么的果然开心邪恶笑。
嗯最后骷髅月真的不虐。
因为不归是个善良的老男人,嗯没错就是这样。
顺便扯一下,近期想开个以僧人为主人公的新坑。
其实很早就想写这个题材,但是文笔不足不敢写。
结果受了刺激,一时脑袋发热就答应某人提笔了。
最开始还是想延续没节操路线。
但是吧灵光一闪,决定试水虐文。
主c妖孽妖言x孽生,会比参商虐一点,比安康虐蛮多。
上周到现在改了三遍初稿等改到我自己满意的时候就发书了。
新坑用“破不归”笔名写。这个精分的账号等骷髅月完结就不会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