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计」
「恩,就是会计,怎麼了吗」对於坐在对面的人的讶异,我不以为意的用吸管搅拌着我的冰咖啡,杯中的冰块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只是意外不喜欢碰数字的妳竟然会选会计系。」很快的挥挥手,顺带挖苦了我一下。
我微微撇了下嘴以示不满,才把吸管咬进嘴裡,吸了一大口冰凉的饮料。
自从那件事后已经过好j个月,等我注意到的时候,高中生涯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
或许是带着些微的感慨吧,我前j天传了讯息约了好一阵子不见的他出来,反正有学校念了也颇閒的。
「虽然讨厌考数学,但会计我还算有兴趣。」放下杯外已经凝结了不少水珠的玻璃杯,我才开口。
「至於摄影,我是打算加相关社团,然后偶尔投稿接案赚外快这样。」
没有回答,但似乎对我规划好短期的未来而感到...欣w
我把视线对焦在两人之间的小桌子上,因为杯外的水珠流下来而出现的水渍,身t啪地往后陷进小沙发裡。
「那你」不带什麼特别情绪,简洁的单纯询问。
「越来越近了啊,虽然还是不可能毫无牵掛的飞。」他微微瞇起眼看着窗外那万里无云,语气裡夹杂着期盼与些许无奈。
看着彼此曾经那麼接近的他,我不禁露出苦笑。
「才j岁啊,说那老爷爷似的话。」我选择,勾起嘴角用揶揄来掩盖那微微心疼。
「换了环境之后,我哥状态是有好一点,不过现在我妈跟我哥的情绪差不多都得我来应付,老实说是蛮累的。」无视我的挖苦,梁天翔据实以告,说完还打了个大哈欠,害我觉得被传染到,也想打哈欠了,只好揉了下鼻子。
经过诊断,梁天翔的哥哥──梁天倚因为母亲生病、家裡经济来源再加自己学业遇到瓶颈等问题,精神状态颇差,虽然是非告诉乃论的案件,但被判定属於限制行为能力人的他得以减刑,我表示能原谅也让事情以最低限度解决了。
而梁天翔跟母亲与哥哥重逢之后,一肩扛起照顾各自心身生病的他们的责任,勉强凑齐的一家人为了天倚的治疗搬到其他县市去了。
念书的同时还得照顾他们,虽然累,梁天翔还是走过来了。
不过,这一路没有我。
那天早晨,我跟他同时提出分手的提议。
他觉得愧对於我,我也无法说问心无愧的继续在他身边。
我们之间的ai情,已经被时间冲淡、被现实重击,这感情,终究没有那麼坚固。
没有裡那样即使必须跨越生死仍然相ai、相惜、相伴的决心。
所以,我们在因果的十字路口分别,留下各自努力向前的约定。
或许在旁人来看,这所有的原因都是藉口,把「不ai了」说的义正严词。
但是,这就是我们的决定。
渣就渣,不ai了还坚持继续同行对彼此都是负担。
j秒后,我决定做个结尾。
「欸,加油啊」
异口同声的说完,我们相视而笑,伸出右拳,罕见的互碰了下。
「那麼,先走了。」我下定决心般的呼了口气,维持着笑容说道。
「恩,掰。」
简短的道别,同时也告别了过去。
「唔,谈完啦」快走到店门口的时候,一句话飘了过来。
「什麼谈完,说的那麼严肃。」我苦笑了下,对着刚从笔电裡抬起头的吴坤明抱怨道。
吴坤明,在我跟梁天翔分手后,基於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跟我保持着距离,维持着淡淡的朋友关係。
在需要衝刺的高叁心无旁鶩也比较好,吴坤明大概也不是会趁虚而入的那种人,所以除了学校,我们没有太多j流。
不过他的存在就给人一种安全感,即使并不是在我身边。
这样就好了,除了轰轰烈烈的考试外都一切平淡的往下个阶段而去。
如果幸运是种罪过,那为什麼要让我遇上你
我之前,曾这样在心裡对两个跟我彼此喜欢的少年大吼着。
现在,我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我是很幸运没错,遇上两个愿珍惜我的少年,但这并不是罪过。
一件事本来就不可能永远都是好的一面,跟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ai过、也痛过。
我不后悔走过。
或许当下生气,当下无力,当下希望自己从来没做过那些事。
但,人本来就是跌跌撞撞在走路的嘛。
看着现在的梁天翔跟吴坤明,我才领悟了这些。
我抬起头,看着外头的蓝天。
不知道什麼时候,空中多了一p云。
形状,是得到的──
─幸运c。
end
完结归完结,莫云还有没讲完的故事喔
希望暑假可以把它写完>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