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周末都还在书房里待着呀?”祝笛澜推门进书房,看见凌顾宸独自坐着,“我把电脑落这了。”
“正好,过来看看这个。”
“是什么?”祝笛澜在他身旁坐下。
“颜君跟金河谈的录像。”
祝笛澜看了一会儿便说:“金河只是想血拼吧,也难为杨颜君这么好声好气地跟他谈条件。”
“是,但他没想到我答应他的条件了。”凌顾宸看着她,“十万现金赔偿,帮他摆平一个聚众斗殴的案子,把他里面的一个兄弟保出来。”
祝笛澜眯起眼睛,“这也太多了吧。”
“已经是讨价还价的结果了,我暂时还得留着他。”凌顾宸说道,“以后有得是收拾他的时候。”
“你见过金河本人吗?”
“没有,他本人很小心。”
“我觉得他不是个精明的人。”祝笛澜依旧看着视频,偶尔回放几下重复观察金河的言谈举止,“他吵起架来就是个莽夫,可提出的条件却是那么有条理,还能从漫天要价慢慢一步步往后退,为他自己争取到了很大的利益。技巧是很够的,语句却都不怎么说得顺。”
“颜君也是这么想的。”凌顾宸找出两个档案袋递给她,“我想派人去金河的团队里当卧底,你觉得这两个人怎么样?”
“你确定金河背后没有老板?”祝笛澜拿出档案细细读着。
“如果有,我应该会知道。论资历,我爸都得叫他声哥。”
“这样啊。”祝笛澜看完档案还给他,“这两人都没问题。”
“行,不聊这些了。”凌顾宸把她拉起来,“天气好,我带你去散散步。”
两人顺着别墅西边的一条羊肠小道慢慢走着,凌顾宸没叫人跟着。
“你这样安全吗?”祝笛澜问他。
“这边其实都是我的领地,并不是开放式景区。何况我们只走一小段就回去,我怕你吃不消。”
“还好,出来走走挺好的。”祝笛澜看着远处的景,不自觉地微笑。
山头已是白雪皑皑,云雾绕在山腰间,阳光顺着云层的缝隙铺洒下来,细致地可见一道道金色的光如细丝。
“你最近还会腹痛吗?”凌顾宸看着阳光洒在她俏皮的及肩短上,晕染出虚幻的光芒。
“偶尔,但是没有那么严重过了。”祝笛澜说,“昨天产检的时候,谭医生说胎儿有点偏小,我觉得我是该注意点了。”
“往回走吧。”凌顾宸不敢带她在这样有些起伏的小道上走太远,“还觉得每天无所事事,闷得慌吗?”
“嗯。所以我想找个老师过来教我做做孕妇瑜伽什么的,可以吗?”祝笛澜抬眼看他。
“行,你自己挑一个,跟沁说,他会帮你查那个人的背景。”
“谢谢。”话音未落,两人就看见一辆跑车驶入了别墅前的车道。祝笛澜歪着头看,显得很有兴趣。这磨砂黑色的跑车她没有印象,“这车,我没见过吧?”
凌顾宸同她慢慢朝停着的跑车走过去,“他新买的吧。”
“他买多少跑车了?我见着的起码十辆了吧?”
“这是他的爱好。他小时候就爱收集跑车模型。”
“真是个烧钱的爱好。”
“随便他了。”
“我现在觉得我花你的钱花得不够凶,我心理不平衡。”祝笛澜开玩笑道。
“你小时候喜欢收集什么?”凌顾宸也看着她笑。
“我小时候没那个条件,造成的心理缺憾当然是什么东西贵就喜欢收集什么了。”祝笛澜挑了下眉毛,出银铃般的笑声。
她的笑被阳光衬得格外开朗大方,凌顾宸微笑着与她对视,“你找到什么东西最贵了没有?”
“啧,跟你开玩笑的,还真问。”祝笛澜斜睨了他一眼,脚步轻快地朝覃沁走去,“女孩子最好的朋友当然是钻石啦……”说完她回头娇俏地吐了下舌头。
凌顾宸微微摇头,跟在她身后。
“新车吗?”祝笛澜凑到覃沁面前,“跟你的其他车比起来,这车挺低调的呀,不过很帅。”
“你喜欢吗?”覃沁冷着脸问她。
“喜欢啊。”祝笛澜顺口就说。
覃沁把车钥匙一抛,祝笛澜一愣,随后手忙脚乱地接住。
“归你了。”覃沁说完越过她进了别墅。
祝笛澜怔了几秒,才意识到覃沁的情绪很低落。她询问地看了眼凌顾宸,后者耸耸肩表示不知。祝笛澜赶忙跟在覃沁身后,小声问:“沁,你怎么了?”
“没事。”覃沁的神色和语气都似乌云密布。
“你慢点走。”凌顾宸在后面慌忙拉住祝笛澜。她都快小跑起来了,看得凌顾宸心惊胆战。
“我没事,沁怎么了?”祝笛澜担心地问。
凌顾宸正想回答,听见覃沁在前边说:“诶,过来打一局。”
覃沁的情绪太差,祝笛澜不由得紧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