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凌顾宸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韩秋肃在他的办公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朝他走去的时候，他身边的三个保镖立刻挡在凌顾宸面前。韩秋肃微微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眼里却满是怒火。凌顾宸摆摆手示意他们让到一边，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也正想找你聊聊有关万鑫的事。”凌顾宸先开口。

    “你不要再动笛澜。”韩秋肃说。

    “你要求太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我已经放莉莉去欧洲，你也要做到你答应的。”

    “你要是再动她，我经手的所有文件都会原原本本交到黄之昭手里。”

    凌顾宸哼了一声，“只要事关女人，简直跟你没法交流。”他转身，邓会泽为他打开车门，凌顾宸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说道，“对了，你那个女人啊……真难为你那么信她。”

    凌顾宸最后的话和他那一脸胜利者的讥讽表情让韩秋肃感到事情严重的不对劲，他在车上抽了支烟以后，打电话给贾懿，“给我准备些东西。”

    “你说吧。”贾懿边记边与他寒暄，“怎么，韩哥，终于有所行动了？”

    “一个小时以后我来取。”

    “没问题，回见。”贾懿咯咯笑起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临近开学，祝笛澜会偶尔去学校准备研二的课程或者帮廖逍处理邮件。祝笛澜从行政楼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凌顾宸远远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她立刻掉头。

    “谭医生说你没去复查。”凌顾宸追上她。

    “他说再昏倒的时候去复查，我好好的又没晕。”

    “被车那么刮一下都昏倒了不是小事吧？”凌顾宸轻声问。

    “就当我低血糖了呗。”祝笛澜内心烦躁。

    凌顾宸拉过她，与她面对面，“韩秋肃怀疑你了吧？”

    “你别跟我说话他就不会怀疑我了。”祝笛澜拍开他的手，“找你的水蛇去，别烦我。”

    “水蛇？”

    祝笛澜翻了个白眼就走了。凌顾宸想了一会儿，去到杨颜君的办公室，不禁想起她“水蛇”的比喻，不禁轻笑。

    祝笛澜回了瓷青，有些意外地看到韩秋肃坐在沙上等她，“秋肃，你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怕你带其他男人回来被我撞见？”

    祝笛澜惊讶他的态度，赶忙坐到他身边，轻声问：“你怎么了？看着这么生气？”

    韩秋肃看着她，想起那天同凌顾宸谈完后他径直去找石南，向他要了他在天心码头拍的照片。所有照片的背景都很暗，有一张照片是其中一个女人上车前的侧影，披散下来的长遮住了她的侧脸，她穿着款式简单的黑色风衣，露出修长的小腿，脚上的高跟鞋让他觉得有些眼熟。他把这些照片又翻了一遍依旧没能找到更清晰的角度，于是又把视线放回到这一张照片上。忽然他留意到这个女人的左手上有一圈细细的金色饰品，他放下照片想了很久。

    此刻祝笛澜的手握着他的手，她脸上是关切担忧的温柔。韩秋肃低头看见她左手上金色的卡地亚手镯。自从她收到这份礼物，几乎没有摘下来过。

    韩秋肃彷佛明了了什么，却现自己只出了一声无奈的轻哼。祝笛澜更为担忧，坐得离他近了些，抬手想去摸他的脸。韩秋肃猛地抓住她的双手拥她到怀里。祝笛澜感到自己被韩秋肃压到沙上，这个强壮的男人瞬间的力道和压迫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还未来得及出声音就听到自己的裙子被撕开。祝笛澜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往后躲，却被韩秋肃拖过去。祝笛澜下意识地挣扎，但根本推不动他。她没有任何准备，出轻声的尖叫。下身的疼痛因为干涩和猛烈的撞击愈激烈，她抓住韩秋肃的手臂，彷佛只是抠住了一堵冰冷的水泥墙。祝笛澜出痛苦的呻吟，额上的青筋都因为疼痛而显得分外明显。她从一开始的轻声喊疼到之后近乎请求地求韩秋肃停止，这疼痛也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她精致的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着，双眼被泪水蒙住，她看不清韩秋肃的表情，也放弃了祈求，只好别过脸去，轻声啜泣，希望这一切赶快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韩秋肃才拥她到怀里，轻轻吻了她一下。

    祝笛澜身上的神经依旧跳着疼，她努力止住自己的啜泣，回吻了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韩秋肃看着她，没有回答。

    “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真的很疼。”祝笛澜头一次在韩秋肃眼里看到这样的冷漠，这让她有些疑惑和伤心。过了许久韩秋肃才说，“对不起。我给你泡杯茶。”韩秋肃往她的茶里加安眠药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沙上默默地把身上的衣服理好。

    祝笛澜捧着茶杯靠在他身上。韩秋肃想像以往那样抱住她，但他犹豫几秒，没有行动，“笛澜，或许我应该告诉你我平时真正的生活，这对你来说应该很难接受……”

    “秋肃，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祝笛澜的声音里还带些鼻音，“我现在意识到，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

    韩秋肃侧头看她，脸上依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