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节
爱情里的女人是最敏感的,难道,她对罕情还有情?有玉山这样痴情的男子爱着,她还不满足吗?
玉山是个专情的男子,我发现不管在何时何地,他的眼里始终只有司马秀云一个人。
不管有多少人在场,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司马秀云身上。
爱一个人,可以爱到这种境界,若有一个男子象他一样爱我,我此生应该满足了吧。
“你的羊血粥来了。”罕情在我耳边大喊一声,吓我一跳。
皇后嗔怪道:“怎么叫那么大声,吓着人家了。”
罕情冷冷道:“儿臣若不大声,仙仙根本听不见。”
我气道:“你胡说什么,我又不是聋子。”
罕情低低道:“你就是聋子。”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好了,喝粥。”他没有继续争辩,舀起一勺粥,堵住我的嘴。
嘴唇被热粥一烫,好疼啊,我呲牙咧嘴。
他眼里泛起一抹心疼,半是责备半是担忧道:“真得很疼?”
“废话。”我白他一眼。
“把嘴张大点,我直接喂进去。”他再次舀起一勺粥。
对面司马秀云看着我的目光简直快要点着了。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勺子,自己把嘴张大,一勺勺往里塞。
“好吃吗?”皇上在座上笑道。
我连连点头,“好吃。”其实是我饿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饿过,都怪这个杀千刀的罕情太子,恨死他了。
“哀家想,明天就把你们的婚事订了吧。”皇后笑着说。
对面司马秀云手里的勺子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玉山回过头:“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司马秀云垂下眼皮:“嗯,头有点晕。”
“我扶你回去吧。”玉山体贴地起身,小心地扶着他的妻子,穿过大殿,走了。
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喝粥。”罕情大喊一声。
我不满地回头瞪他。喝粥就喝粥,用得着这么大声吗?
“即然你们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了。”皇后优雅地微笑。
什么,什么事定了。我小声问罕情:“方才皇后娘娘说什么?”
他似怒似嗔地看了我一眼,低低道:“回房再跟你说。”
去,谁跟他回房。
我低头乖乖喝我的粥,他的手暧昧地摸到我腰上,我甩开,他再摸,我再甩……
“罕情啊,哀家有些事要和你商议。”座上的皇后亲热地向罕情招手儿。
罕情起身道:“是,母后。”
瞥着他走远,我立刻告辞出来,四处望了望。
“你在找我吗?”玉山从旁边象幽灵一样冒出来,眼神冷得可怕。
“阿……是,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手中有弹子,我一定打得他满脸开花。
“你恨我?”他的目光仿佛穿过我,望着身后的不知名远处。
“对,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嫁给玉海,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我眼里几乎迸出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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