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节
我只好伸臂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抚着他的脸,带着娇嗔道:“殿下,您是太子啊,身为太子,就算三宫六院也属平常,奴家心有怨言,又怎么敢表露出来,想不到殿下却来怪奴家,殿下不知道奴家方才都快伤心死了……”我努力挤眼泪,没挤出来,只好揉揉眼睛,把眼圈揉红了。
他低头轻吻我的眼皮,柔声道:“好,是我不对,是我误会你了。”
我眨巴眨佰睛,不是吧,他竟向我道歉,我又不是他的女人,他和别的女人厮混,关我什么事,他又何需道歉。
今晚的西门青远怪怪的,今晚的他也怪怪的。
他从颈上取下一块暖暖的东西,亲自挂到我颈上,那东西一下滑到我的衣领里,颤颤地停在胸口上。
我一时呆住了。
“这块玉坠,是我亲生父皇给我的,今日送给你,算作陪罪,你好好收着,若是弄丢了,我会狠狠惩罚你。”他俯身轻咬我的耳垂,半是威胁,半是命令地吩咐。
我呆呆地立在原地。
不对啊,怎么感觉太子不是在陪罪,倒象是在艘订情信物一样。
我愣愣地离开他,走出老远,回头,他还在那里,静静地站着,唇上挂着美绝人寰的微笑。
今晚,罕情太子疯了,西门青远疯了,接下来,我是不是也该疯了。
那块玉坠,我一把扯下来,随手丢在装杂物的屉子里。
那条色狼的东西,我才不要呢。
管他什么威胁不威胁,反正他马上要走了,人走茶凉,我才懒得理他。
皇上退朝回来,满脸忧愁,不停地叹气。
我乖巧地凑过去,为他捶背揉肩,柔声问道:“皇上,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您生气?”
皇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唉,今日朕的皇弟定南王递了道折子,说是要重审慕容峰谋刺一案,这桩案子已经过去那么久,死的死走的走,还有什么好审的。”
我心一跳,忙开口道:“皇上说的是,这个定南王真是多管闲事,不过,他即然提出重审,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莫非这桩案子真得有蹊跷?”
皇上摇摇头:“朕已经把他的折子暂时压下去,过几天再说。”
我急道:“皇上,万万不可,所谓纸包不住火,你今日压了他的折子,明日他就会联合其他大臣,上更多的折子,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依臣妾之见,不如悄悄招定南王和刑部尚书私议,问清原委,到时再见机行事。”
皇上沉吟良久,“也好,就依你之言。”
“另外,再叫上两位皇子殿下,好吗?”我想了想道。
“为什么叫上他们?”皇上讶道。
“皇上,你想想,这可是一桩大案,牵赊数朝臣,正是锻炼两位皇子的大好时机,皇上也可借机考验他们对皇上的忠诚,看看他们如何处理此事。”我含笑说道。
皇上连连对头:“爱妃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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