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顶上简单处理了伤口,若云便决定要先带人回萧府。
「月儿,妳脸没事吗」若星看若月脸se沉重,怕是她被叮了也忍着不说。
「没事,姐姐跟司惇黎把我保护的很好。」若月说完拍拍若星的肩,又继续沉思了。
才刚到萧将军府,冷大夫就已经準备好了。
文兰着急看自己的好友,毕竟这宴会是她叫上官嫣去的如不去也不会惹上这麻烦了。
「小白,过来。」若月赶紧到了自己房间唤出小白,拿出放在桌底的箱子,裡面是她惯用的器具。
她一如往常把血滴进碗内,把基本消炎的药草磨碎丢进碗裡。小白趴在碗边,用细长的尾巴搅拌着碗内的物品。
若月还要抓起一把解蜂毒的药草进去时,小白的爪子停住若月的行动。
不过几秒,若月便想明白了
若月把刚刚抓的药草放回箱裡,把有点搅成膏状的草药拿去冷大夫面前。
「这是」冷大夫看着略黑红的膏ye,才刚要给若云敷上止痛药的手因此停下。
「止痛消炎和除疤美容。」若月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出来的话不会有人相信的。
她举在空中的药膏显然不得冷大夫相信。
「谢谢。」司惇黎此时拿起药勺,挖了一小块放在手掌,涂抹在刚刚被叮咬的地方。
「月儿帮我涂。」若星笑着握着沾着膏状药的棒子递给若月。
「恩。」若月拿起棒子,她细心检查若星的伤口,然后将膏药涂抹在上面。
最后还拿着布包起来。
「月儿,你包的真漂亮。」若星笑着看自己手上被包的很平整的布。
冷大夫专注在若云跟上官嫣上,但凭气味来看,若月小姐拿出来的药膏应该不会让伤口恶化。
「前辈,你包的真好。」只见司惇黎也帮若阳包好了满是叮包的脚。
若月和司惇黎对到了眼,两方只是对视便让若月脸颊立刻染上一层红。
林若月妳这个花痴若月在心底狠骂自己。
可还是止不住自己因他而慌乱的心跳。
不一会的时间,眾人的伤都处理好了。
洛芝跟那个小男孩也在sao动结束后被送回家。
文兰还是对上官嫣很愧疚,但是上官嫣倒是开朗的觉得这不算什麼,还和若云一群人约好百花宴时再见。
司惇黎依然没有多说什麼,只见他正要搭上回司府的马车时,若云推了推若月。
若月想要追上去,可是她的双脚却只是僵住在原地。最后,她依旧只能目送他离开。
若云为自己这呆meimei感嘆,司惇黎好歹跟她是战友一场,肯定要花个时间来开导开导若月啊
「快进来吧,今天大家都累了。」萧怡拿着司惇黎刚刚拿给她的书信,催促着孩子们不要在外面吹风。
若月望了会刚刚司惇黎离去的门口,她一直不想发生的事情,原来,早就发生了,只是,她从来没有去承认而已。
隔日。
经过昨日的疲累,今天大家气se看起来好多了。
等到大家都到齐了,僕人才端上各式各样的菜餚。
「祖父跟舅舅最多再叁日就回来了呢。」萧怡开心的跟孩子们说着,一边夹着青菜进到孩子的碗中。
昨天司惇黎给萧怡的书信就是萧藤万写的,主要就是讲他们回来的时间。
「前辈怎麼会比祖父还要早回来呢」若阳语落,可是眼光却是看着若月。
若月专注吃着饭,也没注意到若阳竟是在问她,等到视线由一人便成多人时,若月才抬头发现原来这问题是在问她。
「不知道」不知道是假的,还不是因为郭薇静,军队只能低调的回京至於司惇黎早回来,当然是因为因为恩是因为什麼啊
若月此时才发现,她还真的没问到司惇黎为什麼全军都那时候回来,可是他却早了四日回来。
「姐姐,你要不要擦月儿的药啊,我手上的伤都好了,不肿也不痛,妳的脸怎麼看起来还有点红呢」若星见若月突然纠结的小脸,ying生生转了个话题。
「对耶,我的脚今早洗的时候也好了。」若阳还以为是蜜蜂不毒,但若云的脸上却还有些许痕跡。
若云知道自己脸上还有两个小红点,这几年,一直以来,她都好奇着若月的医术是怎麼学的,原本以为是冷大夫教授若月,昨天自然就让冷大夫医治,没想到若月拿出来的药膏比冷大夫还有效果难道,若月这身医术不是冷大夫教的那会是谁
「我房裡还有,等等姐姐来我房裡拿吧,我还有多的,可以寄去给上官老太太跟洛芝。」若月暂时拋下司惇黎为何早回来的疑问,把注意力转回蜂毒上。
「上官老太太就让我来送吧,我还要多包几个补品送去呢。」文兰接道。
「洛芝的就算了,林家一定不会让她用的,我看还是有空我们约她出来吧。」若云想到昨日她的提醒,就更加同情洛芝,如果她也是萧怡生的,那她的人生一定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