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儿把剪刀很响地拍在床头柜上，差点把杯子拍掉了。林子还是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她说，你别装了。告诉你吧！因为你太不听话，所以，我要好好教训你。林子睁开眼看着她，因为，她说话的语气与内容太不相符。
那语气柔得让他打冷颤，但内容像拍剪刀一样，仿佛要把他捅了，
“你看什么？我说错了吗？”
“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吗？你不烦我都烦了。拜托，别再说了！”
“说中你的要害你当然不想说！”
“狗屁要害，都是你胡猜乱想！”
“我胡猜了？你乱想？”她说“你证明给我看，证明你对那些销售小姐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是不是太难了？你都不相信我，我怎么证明？”
她笑了笑，说：“要证明还不容易吗？”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伸了过来，林子像触电般蹦了起来，那手竟放在了她最不应该放的地方。
“你别动，你动也没有用。”
那手还在那地方，且轻轻地揉。
“你，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耍流氓！”
菊花儿笑了起来，说：“没听说过，没听说过女人耍流氓的。”
“你马上停止！你听到没有？我叫你马上停止。”
菊花儿还是冲他笑，不但没停止，还变本加厉，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舒畅。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女流氓，你要么就一直这么绑着我，要么就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不要吵，有本事叫它别站起来。”
“可能吗？这可能吗？”
林子倒想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想它乖软得像一团肉，但是它受控制吗？她的手一碰到那地方它就不受控制了，这会儿坚强得更不像话了。
“你说你想了没有？”
“这能证明什么呢？”
“为什么不能证明？”她握着它说，“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挣扎着，但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这个臭婊子，怎么这么会绑？怎么绑的那么紧？妈的，我林子哪一天绑她，可能也没她绑的那么结实。
她说：“你别白费劲了，真正的二少爷学过捆绑，教过我捆绑，除非你把绳子弄断了。”
其实，并不是什么绳子，是他林子睡衣的腰带，虽然他睡觉不习惯穿睡衣，但那睡衣都挂在衣橱里，这会儿却派上用场了。
“你说你想没有吧？”
“想了！”
“你到底承认了。”
“我能不承认吗？你手里不是都握住证据了吗？”
“知道就好。你到底想谁？想那个少妇，还是那个清秀的女经理？”
“都不是。”
“还嘴硬？”
“想，想三陪小姐。”
菊花儿笑了起来，说：“贱！我没想到你会那么贱！”
林子能不那么答吗？能随便冤枉人家吗？你怎么知道这个臭婊子会怎么对人家？找上门去吵，你菊花儿不要脸，我林子还要脸呢！
菊花儿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看着那一柱擎天的家伙，看着那个鲜红鲜红的大头鬼，红着脸说，没想到它会那么贱！
林子的脸比菊花儿的脸还红，然而，他们的红是不一样的，他是害臊的红，菊花儿却是兴奋得涨红。
“你这是在污辱我，你知道吗？请你尊重我的人格。菊花儿，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你还要不要合作下去？如果，你还想我们合作下去，请你尊重我的人格。”
“你是不是在求我？”
“是。”
“是什么？”
“我求你懂得尊重人，懂得尊重你的合作者。”
“我要是不呢？因为你说了假话，你说你没想，现在承认想了，又说你只是想三陪小姐？你以为我傻啊！以为我不知道你又说假话啊！”菊花儿笑了笑，说，“我让你没得想好不好？我让你想都没用好不好？”
这么说，她拿起床头柜上那把剪刀。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她要干什么？林子再也不能忍下去了，他放开喉咙大声喊，“救命啊！杀人了！琴姐，快来救命！”
菊花儿说：“你小声点。”
“我能小声吗？”
“你不要命了？”
“我死在他们手里也好过死在你手里。”
“我不会杀你！”
“这比杀我还杀我。”
菊花儿笑了起来，手一挥，一阵“咔嚓咔嚓”，林子又杀猪似的大叫，后来，才发现她并不是在剪刀自己，而是把他的裤子剪刀开，再一伸手扒到了脚下。他想，她还想干什么？这个女人，这个臭婊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吗？”她又问。
“我不知道。”
“这还不知道？这还猜不到？你真是没用。”她凑近他说，“林子，你真没用。”
一边说，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其实，也没穿什么，脱下那睡衣，就只有那布儿少得再不能少的精致内衣了。
她问：“好不好看？”
她跪坐在床上，胸脯就缠了那么一点布，两团肉胀鼓鼓的像随时都会蹦出来。她的肉很白，特别是那两条并拢跪着的大腿，就见小腹间两根细带儿，两腿间有一点绸缎般泛着光泽的黑。林子记得，她身上这点布就是那次陪她上超市买回来的。
菊花儿还担心他看不清楚，下了床笔挺地站着，还转了一个圈。这圈儿一转，更让那个大头鬼跳了跳，她那圆圆的臀几乎原形毕露，松松的肉还不停的颤，她那两只小白猪也抖得不行。
她说：“不要流鼻血啊！”
林子闭上了眼睛。
她说：“你不看也行。最好，你就那么一直闭着。”
林子睁开眼睛是因为她坐到了他腿上，先是把披散的头发扎起来，屁股再移上来，林子就知道大头鬼贴在什么地方了。
他说：“你就一定要这样吗？”
“你不是想吗？我这是成全你。”
“我们有过协议的，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这不也是一种合作吗？”
她的手伸到后面一抓，两只小白猪就弹了出来，林子忙又闭上眼睛。她说，没用的。你不看也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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