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0-22
李家村坐落在遗爱湖风景区的右侧,村子不大不小约莫有四五百户人家,因为在这村子里李字姓氏自古以来大族也是人口最多的姓氏,所以当地的人们都习惯性的给村子命名叫李家村。算命老头李逸远虽然也姓李,不过却并不是村里的本地人,只是在几年前无意中路经李家村的时候,感觉这里风景秀丽很适合养生定居,所以才在这里买了两亩地基让人盖了几间瓦房。
燕西楼和赵毅等一行四人来到李家村后,问村子里的农户打听了下算命老头的住处,很快的就在村子养老院旁找到了李逸远的房子,从路人的言谈之中燕西楼一行人都看得出来李逸远虽然是外乡人定居在这里,不过似乎在这村里子却很受人尊敬。
一米多高的篱笆墙内,里面矗立着两间很质朴简单用石块堆砌而成的矮瓦房。院子的东头种着几横郁郁葱葱的青菜,西头圈养着几只鸡鸭,中间正对大门口的一块平地上则载着几株月季。站在门口向内张望了几眼后,燕西楼心里很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外婆家的感觉。
“请问有人在吗?”篱笆墙门口的竹门只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燕西楼轻轻的推开竹片搅着铜丝搭成的门板,带着赵毅等人来到院子中间立定,却并没有冒昧的再提脚走近微开着的门的瓦房内一探究竟。
“谁啊?”随着燕西楼站在门外一声礼貌的询问,瓦房内很快传出了一个老人的声音,原本微开的房门也被打了开来,接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白色太极练功服,手执山水摇扇的头发皆白,很有一副仙风道骨的老人来。
“大爷您好!我是来找您看病的!”燕西楼看着老人那张熟悉的脸孔,微微对李逸远躬了躬身子,很有礼貌的表明了自己此刻的来历,“您老昨天去给我看病了,后来听他们说您走的时候让他们带话给我,让我今天再来找您!”
“哦,是你啊!进来坐吧!”李逸远眼睛越过燕西楼的肩头瞥了眼跟在燕西楼身后的赵毅和陈朝阳蒋琪三人,对燕西楼点了点头笑了笑道,“是这样的,昨天给你看病的时候没带啥工具,所以没办法给你治疗!呵呵呵!”
“大爷您老就一个人住?”跟着李逸远进了瓦房后,燕西楼瞧了眼房内的摆设异常的干净简约,一个土灶台,一个装碗筷的杉木橱柜,墙上挂着一张老黄历,剩下的就是一张餐桌和几张木椅子而已。
“青年的时候为了拼搏事业,也没想着找个婆娘的,慢慢上了年纪了也就更没那心思找了,现在膝下无子无女的糟老头一个,倒也无牵无挂乐得自在!你们先坐喝杯茶,我这就去里屋拿工具去!”李逸远笑了笑给燕西楼和赵毅等人倒了杯茶水,虽然嘴上乐呵呵的说着,脸上却透着一丝黯然失落。
“恩,这茶不错!清朗爽口,润喉而不涩,醇香而不腻,燕哥你们也尝尝!”见李逸远转身走进里屋后,赵毅坐下身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闭着眼睛感觉了下后,对燕西楼等人称赞的道。
“恩,是好茶!”燕西楼和蒋琪听了赵毅的话后,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道。
“朝阳,你也尝一下试试,这茶真的不错,感觉好像比起楠哥珍藏的西湖正品龙叶都还要好!还真看不出,这农家大爷还有这等上品好茶!呵呵呵!”蒋琪喝了口茶后,见陈朝阳却楞坐在那里,没有拿起茶杯喝茶,不禁笑着将茶推到陈朝阳面前一脸称赞的道。
“阿琪,这老头是个高手!”陈朝阳看了眼桌上被蒋琪推到自己面前的紫砂茶杯,闻了下杯里蒸腾而上的热气,却并没有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来喝,而是皱了皱眉头,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高手不高手的,高手关我们屁?????事!??????”蒋琪听了陈朝阳莫名其妙的话后,随口笑着道,还想再低头去品尝杯里的茶,可是嘴里话刚说了一半声音却嘎然而止,一头栽到在了桌子上。“砰!砰!砰!”三声伴着茶杯一起摔在桌上的,除了蒋琪之外栽还有刚才也喝了茶的燕西楼和赵毅两人。
“小伙子,老头子我这神仙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上的!你怎么不也不尝尝啊?”李逸远在里屋听到外面的响声后,摇着折扇一脸笑呵呵的从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外面还有一人没有喝茶后,李逸远脸上有些意外的盯着陈朝阳笑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朝阳看了眼喝了茶后趴在桌上昏迷不醒的三人,站起身来一脚踹飞了身旁的椅子,袖口微微一抖两把泛着寒光的短刃就已经紧紧握在了手中。虽然眼前的李逸远和刚才一样仍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不过陈朝阳此刻却已经紧绷了神经,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丝毫不敢有所大意眼睛紧盯着李逸远喝问道。
“哟!小伙子,你手里的这对家伙可不好随便乱玩的!一个弄不好,可是会闹出人命的!”李逸远见陈朝阳双手一抖,手里就多出两把短刀来,眼里也闪过一丝微微的吃惊,不过脸上却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身子也丝毫不曾停顿的仍是缓步向陈朝阳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对陈朝阳调笑提醒的道。
“别逼我出手!”李逸远看似随意的漫步向陈朝阳走去越靠越近,可是陈朝阳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浓重了起来,因为李逸远看似轻松随意的每迈出一步,却隐隐的都居然都和自己的心跳呼吸相互辉映,每一步都像是狠狠的踏在自己的胸口一般,使自己喘不过气来。
陈朝阳知道不能再由面前的老头再这样下去,否则的话自己根本出不了手,眉头深锁眼睛微微的眯成一条线,陈朝阳将手里下斜的短刃刷的一下调了个头,刀尖对准了李逸远,大声的喝到,想以此打破李逸远给自己心里施加的压力。
“哟嗬!看不出年纪轻轻,还是个使刀的高手!”李逸远听到陈朝阳的一声冷喝后,在离陈朝阳两米远的地方促住了身形停下了脚步,不再继续往前走。“嗨,可惜了!有你这样的身手,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却去助纣为虐入了黑社会残害百姓!”李逸远看着陈朝阳手里那一双泛着凌厉寒光的鸳鸯刃,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给你个机会,先出手,糟老头子我让你三招!”
陈朝阳见李逸远站定不再靠近后,立马缓了口气调整了下呼吸,不过心里却仍是丝毫不敢大意,双刀的刀尖一刻都不离李逸远的咽喉和心脏。听了李逸远如此托大说出让自己三招后,陈朝阳双手腕了个刀花,却是毫不犹豫的对李逸远扑了上去。只见两道银光在陈朝阳指间翻飞舞蹈,冷光如流萤,破空却无声,只一刹那间就到了李逸远咽喉和心脏位置。
然而下一刻陈朝阳却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本以为趁李逸远刚说完话的空挡,自己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这一招,也许不至于让面前的李逸远致死,但是多多少少也能在李逸远身上留下点纪念,可是自己的刀尖刚刚快碰触到李逸远咽喉和心脏只差几微米距离的时候,一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却死死的钳住了自己握刀的双手。
“小伙子,糟老头的这一手空手入白刃的功夫还凑和吧!呵呵呵!”李逸远脸不红心不跳的紧拽着陈朝阳的双手,眼睛瞥了眼离自己身上两处致命要害只差几毫厘的刀尖,对陈朝阳眨了眨眼睛一脸笑嘻嘻的调笑道。
“好???功???夫!”陈朝阳手上青筋暴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再将刀尖推进,却发觉自己无论怎么使力却仍是不能再推进分毫,不禁咬了咬牙眼睛紧瞪着李逸远有些气馁的道。
想着李逸远说让自己三招,这第一招却是已经无功而返了,正当陈朝阳心里琢磨着准备抽出双手,后退身子再做进攻的时候,突然腹间却传来了一股巨力,紧接着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一下子离地浮空了起来。
“你·····!”在半空中陈朝阳瞳孔收缩一脸痛苦的眼睛紧瞪着李逸远,然而接下来紧抓着陈朝阳双手的李逸远却是猛的松开了双手,陈朝阳只觉一股横切的巨力传来,毫无意外的自己整个身体在半空之中都被甩了出去,在眼中快速放大迎接自己的是一面宽厚的石墙,“嘭!”的一声巨响后,陈朝阳虽然堪堪用手抵住了石墙避免了脑袋开花的惨剧,可是却也摔了个七荤八素,丧失了再爬起来进攻的能力。
“我什么?想说我说话不算话是吗!呵呵呵!”李逸远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双手,看着倒在墙下一脸倔强的咬着牙齿支着身体怒视着自己的陈朝阳,一脸乐乐的笑道,“小子,你可别怪糟老头子我,要怪的话只能怪你自己!本来老头子我是准备想先让你三招再出手的,不过你小子却忒不地道了,我还没说开始你就跟老头子我玩偷袭,你这不是想要老头子我的命吗!没办法本能反应了,我这一下可纯粹只是为了自卫!”
“这样好了,看在你让我这一脚踹的这么爽的份上,我刚才说的话仍还算数,只要你现在还能爬的起来,我一样让你三招怎么样!”李逸远见自己说完后陈朝阳仍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支着地面倔强的抬着头,眼睛充着血丝一眨不眨愤愤瞪着自己,不禁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笑嘻嘻的看着陈朝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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