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仪俏脸微微报赧,突然猛地抬起头盯着苏晓峰,说道:“那你告诉我,昨天我的房间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进去过?”
苏晓峰不解道:“没有啊,除了我没有人进去过,那萧浩然在门外就被我拦住了。”
“苏晓峰,我……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混蛋……”柳雨仪突然眼圈通红,贝齿紧咬樱唇,然后幽怨的盯了苏晓峰一眼,就转身跑出了房间。
“这,这又是闹哪一出?”苏晓峰抓了抓头,喃喃自语:“难道这丫头发现了什么破绽?”
接着他又目光坚定起来:“不会!昨天我摸她的时候她还昏迷不醒,周围也没人看见,她不可能知道。”
柳雨仪双手掩住脸庞,一路哽咽着跑回了房间,关上房门,她呆呆的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身体,脸上突然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感觉全身痒痒地,好似有一双作怪的手正在她身体上四处揉捏。
她失神的望着苏晓峰房间的方向,脸上的神色复杂难明,昨晚她回到房间,宽衣睡觉的时候,突然发觉身体火辣辣的轻微疼痛,当她掀开衣服时惊讶的发现身上到处都是手掌印,她惊慌的愣住了,整整一宿都没眯上眼,想了一夜,她终于将那个侵犯她身体的目标锁定在苏晓峰身上,所以今日一早她便怒气冲冲的找到苏晓峰算账,谁知那苏晓峰却是死皮赖脸不承认,让她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委屈,更令她迷惘的是,在愤怒委屈的同时,她心里竟还有种淡淡失望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解。
吃过早饭,一行七人离开了酒楼,苏晓峰骑着在马市上买来的马匹,跟着几位峨眉弟子出了天津城,在一个官道的交叉口处。苏晓峰勒马停了下来。
“苏晓峰,你停下来作甚?你既然武功这么好,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廊坊看看武林大会吧!”峨眉弟子也都勒住马,王碧水回头疑惑的望着苏晓峰。
苏晓峰笑着摇了摇头:“各位,恐怕我不能跟你们结伴而行了。”
“为什么?”王碧水不解道。
其他峨眉弟子也都疑惑的望着苏晓峰,目光中充满了不解和企盼,那柳雨仪此刻还因早晨的事而对苏晓峰不假辞色,她俏脸上布满了一层寒霜,冷冰冰的将头撇向一边,但苏晓峰依然敏锐的看见她脸色凝重,侧着耳朵悄悄的在听着大家说话。
苏晓峰无奈的笑道:“其实我北上的目标是幽州蓟县,如今咱们同行的路已走完,该到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看着峨眉弟子们不舍的神情,苏晓峰又豪迈的大笑:“哈哈,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咱们就此分开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相信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
说完,苏晓峰一扬马鞭,毅然策马奔入了右边的官道。
望着苏晓峰策马奔腾,渐渐远去的豪迈、洒脱的身影,峨眉弟子不觉一阵怅然若失,正当大家准备朝左边的官道行去之时,突然苏晓峰的声音又伴随着隆隆之声从远处传来:“差点忘了,雨仪啊,我走了,你记得要想我哦。昨晚的事情其实是我做的,哈哈,如果重新再来一次我还会那么做,你不要生气了,等下次见面你若再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我可要打你的小屁股了!哈哈……”
笑声渐渐远去,王碧水和其他峨眉弟子面面相觑,忍不住将目光移向柳雨仪。
“嘤咛……”柳雨仪羞愤得埋下螓首,再也忍受不住师姐妹们那暧昧的眼神,狠狠一挥马鞭子,策马狂奔起来。
跑了很远,柳雨仪才慢慢回过神,小声嗔道:“苏晓峰你这人脸皮忒厚,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是坏死了……”
“师姐,你说谁坏死了?”其他峨眉弟子追了上来,文小师妹少不更事,疑惑的问道。
“咯咯……”其他几名师姐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起来。让柳雨仪原本就已微红的俏脸一下子变得更加绯红了。
此时已值深秋,官道两旁落叶缤纷,田埂中的小麦上布上了一层细细的寒霜,苏晓峰在官道上尽情的奔驰着,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头发肆意的在空中飞散。
天空一片湛蓝,白云朵朵,少量南飞的大雁在天空中自由的滑翔,江山如画,宽阔辽远,这是多么一副让人心驰神往的画面啊。
如今离蓟县仅有一百多公里了,苏晓峰不急不缓的一路北上,半天功夫便来到了翠屏山脚下的一个县城,苏晓峰牵着马进入城内,找到一家客栈进去饱餐了一顿。
下午的时候,他又出了县城继续北上,行了好一阵后,他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座宏伟的寺庙,仔细一看,庙门前挂着一个写有‘千佛台’的金字牌匾,千佛台里面亭台楼祠鳞次栉比很是壮观,在庙前不远处有一座七层高塔,上面稀落的有几名游客,苏晓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却见这里青山绿水很是雅致,心头不禁兴起了一番登高望远的兴致。
苏晓峰策马慢行过去,到了高塔前时便跳下马背,然后将马匹拴在高塔下面的树干上,拍了拍衣服就笑眯眯的朝高塔走去。
进了高塔,却见里面到处都摆放着观音佛像,空气中充满了檀香。他一路而上,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塔顶,清风习习,在七层高塔上让人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举目望去,方圆一里内的事物尽览入野。
苏晓峰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脸上充满了享受的神情,重生到这个世界,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放松、如此畅怀的体验大自然的风情。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双眼,背负而立,眺望着这没有一丝污染的大好山河,心中惬意快慰不已。
突然,苏晓峰的眼睛一凛,在西南方向五百米外的地方,他看见一群官军手持鞭子驱赶着一群衣着褴褛的老百姓,他微微一想就明白了,这肯定是国家在征劳役。
“哎。”他叹了口气,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悲凉,不禁轻声叹道:
“峰峦如聚,
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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