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师妹马上就要遭到恶人欺辱,周围的弟子肝胆俱裂,但奈何脱身乏力,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催命鬼一步步朝小师妹逼近。
苏晓峰清晰的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当看见大师兄李山誓死守护着小师妹,他的心仿佛被什么利器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以前对大师兄的偏见也消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钦佩和自疚。
望着那可怜无助的小丫头,他仿佛看见了那小丫头放蛇咬他的娇皮模样,看见那个蹲坐在门前忍受着寒风等他回来讲故事的瑟瑟身影,这一瞬间,他心中突然热血涌动,仿佛充斥着无比的壮志豪情,拥有无边的胆魄,他猛地的站起身,拔出长剑就待冲入场中。
突然,苏晓峰又停止了脚步,他从冲动中回过神,沈菡玉肯定要救,但是却不能这么以卵击石贸贸然冲出去送死,那样既不能救小丫头,反而自己也会白白送上性命。
他飞快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眼中突然一亮,在演武场的南面是一个偌大的马棚,里面饲养着山庄日常用给的马匹,在马棚旁边还有数十辆马车。此刻那些马匹或许也被场上那无情的杀戮给惊吓住了,正惶恐不安的大声嘶鸣。
苏晓峰藏身在夜色中,快速跑到马棚旁,将马棚旁边的草料胡乱的塞进马车车厢里,然后掏出火折子,将车厢点燃,或许是受到了灼热的烘烤,马车前的马匹暴躁的扭动着身子,在那里奋力的嘶叫。
苏晓峰将数十辆马车全部点燃后,便将拉马车的马匹的缰绳斩断,那些马匹脱缰之后便如脱笼的猛虎,拉着熊熊燃烧的马车气势汹汹的朝演武场仓惶疾驰而去。
由于马车燃烧的灼热让马匹很焦躁不安,所有奔跑起来全无章法,在演武场上横冲直撞,那些贼子被苏晓峰这一“奇兵”搞得手足无措,被马车撞倒和被火引燃衣服的人多不计数,场面一时间变得混乱不堪,山庄的弟子也因此压力大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千军,你他娘的究竟在搞什么鬼?”勾魂鬼闪过迎面撞来的马车,朝杨千军怒声喝道。
望着满场狂奔的熊熊燃烧的马车,杨千军也纳闷不解,被勾魂鬼呵斥得哑然无语。
见演武场上那些四处奔腾的可爱马儿,苏晓峰嘿嘿一笑,他又将马棚里拴着马匹的缰绳全部斩断,然后一个纵身翻上一匹马背上,跟着马群一起朝场上奔去。
见到四五十匹脱缰野马气势汹汹奔腾而来,杨千军和凉州三鬼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再去围杀山庄的弟子了,带领着手下四处躲避着野马的冲撞。
苏晓峰看准目标,使劲一打马屁股,朝沈菡玉的方向冲去。
那个淫\荡的侏儒此刻正闪身躲过一匹迎面撞来的马儿,也没再顾及沈菡玉了,沈菡玉呆立在那里柔弱无助的样子,看得苏晓峰心中一阵心疼。
“五师姐,快,快把手给我!”离沈菡玉还有十多丈的距离时,苏晓峰伸出一只手,朝沈菡玉大声叫道。
沈菡玉此刻思维已经混乱了,当看见纵马而来的是苏晓峰时,她脸上一喜,但却仍是呆立在那里没有反应。
苏晓峰心中微微恼怒,待马冲到沈菡玉身边时,他飞快的俯下身,一把揽住沈菡玉的柳腰,使劲一提,将小丫头抱上了马背。
能如此顺利将沈菡玉抱上马背,换做以前,苏晓峰连想都不敢想,现在能办到却是有两点原因,一是沈菡玉身子娇小,二是这几个月在万剑山庄修习武功,劲力已非昔日能比。
苏晓峰将沈菡玉抱在怀中,一拉缰绳,驾驭着座下的马儿朝山庄外的方向奔去,跑到演武场边缘的时候,他突然记起了什么,连忙回过头朝那些山庄的弟子大声吼道:“大家快上马,各自逃命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听了苏晓峰的话,那些弟子们神色大悟,连忙各自寻找马匹准备逃跑,但是杨千军和凉州三鬼此刻已经明白了苏晓峰的意图,带领着手下不停斩杀狂乱的马匹,并且还派出一群手下将山庄的弟子团团围住,不让他们有一丝机会可乘。
盏茶功夫,演武场上还四处狂奔的马匹便被杨千军等人斩杀得一干而尽。
“快,快去追那两人,千万不能让他们逃出去!”杨千军寻着空隙,带领着一群弟子朝苏晓峰追来。
苏晓峰望了一眼那些被贼人团团围住,正不停受害的师兄弟们,他咬了咬牙,挥手使劲在马臀上刺了一剑,马儿受痛之下速度骤然暴增,载着苏晓峰携着一股狂风朝山庄外奔去。
虽然杨千军带领手下及时冲了上来,而且他本身的轻功也很高超,但奈何放血的马儿奔跑起来风驰电掣就像一阵风,他也只能停下脚步,咬牙切齿的看着苏晓峰二人消失的方向望尘莫及了。
苏晓峰驾着马儿冲出万剑山庄,携着一股狂风冲下了武夷山,在官道上奔驰了一百里左右才停了下来。
此刻驾载着他和沈菡玉的马儿已经瘫倒在官道上,口吐白沫断了气,马臀上有六道触目惊心的剑洞。
苏晓峰望着那马儿,心中微微感激,暗道:马兄,今天多谢你救了我一命,等脱险以后我一定多给你烧几个马mm,让你在九泉之下解闷。
苏晓峰四下望了一眼,此刻大概戊时十分,天空已经微微昏暝见亮了,想了想,杨千军害怕他们泄漏消息,肯定会派人来追杀他们,如今距离万剑山庄还尚近,再加上马上就要天亮了,应该赶紧加快脚程逃跑。
沈菡玉此刻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苏晓峰的胳膊,柔弱的小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可能是想起了昨夜山庄的惨状,开始嘤嘤抽噎起来。
苏晓峰叹了口气,将小丫头揽进怀中,柔声道:“五师姐,你不要太伤心了,逝者已逝,你应该好好活着,为山庄逝去的师兄弟们报仇,如今我们还处于危机四伏中,天快亮了,咱们快趁着夜色赶路吧。”
“恩。”沈菡玉点了点头,在他的怀中哽咽道:“苏晓峰,谢谢你救了我,但是爹爹和娘亲还有大师兄,呜呜,他们都死了……哇……”
说着说着,小丫头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苏晓峰无奈的苦笑,他却不忍心阻止小丫头的哭泣,若是换了任何人,遭此巨变神经也会受不了的,而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一夜之间与亲人阴阳两隔,她此时的心肯定脆弱易碎,需要狠狠的发泄才能平复情绪,若是将悲伤压抑在心中反而会使性格扭曲。这也是他不愿看到的。
想起离开山庄时的情形,山庄里残余的弟子逃生的希望肯定也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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