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不到,那还有另一种可能,杀手可能根本没有藏身在民间…」
阿淘眼睛一亮,「哦?这句话别有深意喔。」
华舒元笑了开来,替阿淘倒满了茶。「不、不,老夫只是猜测,淘兄别想太多了。来,喝茶吧。」
「是说…好友现在也是朝中重臣,会不会担心那个杀手找上门啊?」
「这倒不会。你忘了我这儿有个身手不凡的年轻人吗?」华舒元很有自信。
确实,华舒元身边有一个了不起的刀客。
「…哦、喔!你是说他啊?」阿淘顿了下,明白了华元舒所指何人,「对啊!我怎麽忘了他呢!哈哈哈…你说得很没错!」
「淘兄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要不要我叫他出来跟你问问好呢?」
「好啊好啊!」阿淘笑嘻嘻,「我好久没逗他玩了!」
一名身着绿边白衣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黑发及腰,面容俊秀,深锁的眉间透着一股沉郁气息。
「华老爷。」年轻人走到华舒元的身旁。
羽人非獍,他的名字。
「羽仔,来,看是谁来了?」
看到来作客的人是阿淘,羽人飞獍有些吃惊。「阿淘先生?」
「哈哈哈,我啊,好久没看到你了。近来好吗?羽仔。」阿淘将有些不知所措的羽人非獍一把拉了过来,先是拍拍羽人飞獍的肩膀,然後又捏捏他的手臂,「嗯嗯,你的体格还是一样的好,瞧这肌肉,多结实呢!」阿淘迳自品评了一番,羽人非獍却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阿淘说着说着,双手竟然袭向羽人飞獍的腰侧,只见羽人飞獍猛然的颤了下,接着迅速的往外跳开。
「阿淘先生!」羽人非獍气红了一张脸,但谁叫那人是华舒元的挚友,他只能无可奈何的瞪着现在正笑到快要岔气的人。
「哈、哈哈哈…喂,舒元、你看到了没?哈哈…」笑到抱肚弯腰的阿淘,只差没在地上打滚。
「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这麽喜欢搔别人的痒。好友也别再这样玩弄他了!」
「谁叫他那麽好逗?拜托,哪次见面我没这样玩过他?可他每次还不都是毫无防备的让我偷袭?」阿淘凉凉地说,听得一旁的羽人非獍咬牙切齿。
怎麽,难道老爷叫我来就是为了给这个老头搔痒的吗!
「既然没别的事,那我先告退了。」羽人非獍说着就要走人,华舒元却叫他留下来一起喝茶,他只好坐下来,但位置明显地跟阿淘保持了一点距离,免得敏感的腰猝不及防地再被袭击。
第四章
羽人非獍会被取了个叫做『羽仔』的绰号,实在是因为他太笨(?)的关系。
话说羽人非獍和阿淘初认识不久时…
那一天,风和日丽、晴天万里…是个十分适合用来捉弄笨蛋的日子。(羽:你指谁?)
「羽人啊!」阿淘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一手搭上羽人非獍的肩膀。
「阿淘先生。」
「羽人非獍啊…」阿淘不知为何兴高采烈地笑的很开怀(你不是无时无刻都笑的异常开怀吗?)「以前有没有人替
你取了什麽绰号之类的?」
看着阿淘眼中闪烁不已的光芒,羽人非獍开始思考今天到底是麽日子、为什麽阿淘会突然跑来问他这个问题?(这两
者之间应该没有关联吧?)
「没有。」脑海中霎时浮现了那人温暖的笑脸,长长的白眉,以及一声声的『羽仔』……但是,他才不可能把这种事
说出来。(羽仔,你这样少艾会很伤心的)
「没有?」阿淘狐疑地盯着羽仔。
阿淘一步步进逼,羽人非獍不自觉地後退了下。「真的没有。」
「羽仔,听我说…」双手略带沉重地按上羽人非獍的双肩,阿淘说话突然显得语重心长。「华舒元是你的恩人,对吧?」
尽管有些不知所措,羽人非獍还是乖乖回答。「…对。」
「我阿淘是华舒元的挚友,也就是你恩人的好朋友,对吧?」
「对。」
「那麽大家都是自己人罗?」
「嗯。」
「既然是自己人,就不应该有所欺瞒,我这样说没错吧?」慢慢收线…大(笨)鸟即将上钩!
「嗯。」
「所以,当我再问你事情时,你应该据实以告吧!」
「是。」
「有人帮你取了绰号,是什麽?」
「羽仔。」
沉默了一会儿後,羽人非獍才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随及脸色臭得想去撞墙。而阿淘,则是笑得肚皮快要抽筋。
所以说,有时候还真不知道羽人非獍的脑袋到底都装了些什麽。
阿淘默默地在心里下了定论。(喂喂!)
这件事之後,羽人非獍注定再也摆脱不了『羽仔』这个绰号的恶梦。
羽人非獍话不多,总是不苟言笑,但大家就是喜欢逗他。阿淘说,像羽仔这样的人逗弄起来最好玩了。
闷骚,脸皮薄,而且不知道怎麽和别人计较。